相簿連結:忘記憂愁的湖泊 - 水漾森林 12月單日往返水漾森林,心中一直惦記著,某天一定要到湖畔紮營。 趁中部還沒進入雨季,又造訪了一次。 回程計畫走鹿屈山,又貪心地想去眠月神木,但在湖邊鬼混到近中午,只得放棄妄想。 路線: 杉林溪→仁亭 園區公車,至藥花園站20元。晚上可直接開車至仁亭。 仁亭→乾溪溝(林道塌陷處) 75分 乾溪溝→工寮 60分 工寮→克難坡岔路 27分 克難岔→亞杉坪林道 10分 亞杉坪林道→下切岔 20分 下切岔→上谷營地 60分 乾溪溝處十二月時路跡稍不清楚,但此次已被清理過,且多布條,不至於找不到路。 由於中南部久未下雨,湖水水質不太清澈,可於上谷營地礫灘前緣伏流出水口取水, 水經過砂石過濾,品質較佳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雲群慵懶地賴在石鼓盤溪流域,任西斜的日光熨燙。 我們揮汗撥開芒草,走入雲海。曚曨中,森林透著沁涼的淡藍天色。 翻過上谷前的小山頭,隱隱約約閃著亮光的湖泊有不可思議的召喚力, 讓凌亂步伐無視直陡山徑,悠閒時光亦隨之急促起來。 這一切的躁動,在抵達湖緣後瞬間沉靜。 原本,湖泊淺眠在幽幽雲海裡。 斜陽不知何時融了進來,溫暖地陪伴柳杉度過安息時光。 時間悄悄遁入山的另一頭,慢慢撤走湖水、杉骸、薄霧的珀金, 我耳畔浮現了Kyte的Sunlight,迷離的聲線,在溫暖與冷冽之間緩緩流轉。 如果抗拒北國樂團飄渺的鋪陳,或許哼一首五月天的後青春期的詩, 能更容易記住湖畔如詩一樣的向晚。 於上谷沙洲回望向晚水漾 上谷沙洲的夜,就如鄭愁予努努嘎里臺的詩句。 "裊裊的鄉思焚為青煙/是酒浸過的,許是又香又衝的/星星聞了,便搖搖欲落/ 風停,月沒,火花溶入飛霜/而飛霜潤了草木/草木亦如我,那時,我的遺骸就會這麼想" 我不屬於這片礫灘、湖泊、森林,但願意讓思緒情感或任何能解離的部分被帶走, 和(逐漸)凋亡與(相對)不朽的萬物融成勻相。 和R站在枯木林下仰望守恆的星空,柳杉枝條彎曲高舉,彷彿直觸繁星。 「我想到一個很矯情的求婚台詞。」 「喔?」 「〝柳杉可以為你摘下天空中耀眼的星星,而我,願意為你獻上地球上最璀璨的鑽石。〞 然後馬上掏出鑽戒,很棒吧!」我得意了起來。 「要是身邊是心愛的人,馬上就答應了!」R卻忍不住笑了出來。 柳杉在昴宿、畢宿、參宿、天狼、南河、北河、五車的照耀下,作著摘星夢安眠。 我關掉在某座山同一片星空下喧囂的回憶,包括那些斗轉星移間莫名遺失的笑語和約定。 鄰隊的營火將盡,把夜的靜謐深沈還給了湖泊森林。 前一刻還與我低語的H隨著闃靜蔓延而睡去, 我輾轉難眠,只想著卸除外帳,讓星光漏下。 側身時,聽見谷風滑過湖面,拉著杉木骨骸旋轉起舞; 斷斷續續睡醒間,鴞吟、蛙鳴輪流重擊低音域,凌晨時分山羌高歌。 清晨,不知道是被什麼喚醒。絕對不是陽光。 湖與杉林還沉在靛藍裡。那是一種表面上能以憂鬱詮釋,但身處其中只覺清澈的氣氛。 十年前,他們無法看清楚站在同一等高線上的同伴的樣貌 起身走向礫灘前緣,藉助倒木跨上無路跡的山坡, 穿越箭竹芒草繞至左岸,得以更近距離眺望湖心。 中央谷地的水色深邃,像是能溶解並流走已無生息的殘破。 我好想跳進這片孕育生命也帶走生命的水域,以蝶式游向杉林掩蓋的湖水盡頭。 脫去黑暗 搬艘橡皮艇來遊湖也滿愜意的 太陽升起,柳杉著上金色,默默佇立在倒映山林生氣蓬勃的翠綠湖面。 H望著湛藍、鐵灰與亮金色交疊的湖央,有感而發: 「我想,不必去南湖拍婚紗了,來這裡拍也不錯。至少也容易抵達。」 「可以弄個橡皮艇,划到湖中去拍。」我想,湖水那麼冰冷,還是划船比較愜意些。 「可是這樣不美啊,和景色不搭。」 「那....獨木舟好像不錯耶。」 「你背個工具進來,我們就在這裡拼一艘。」 「當然可以啊,我還想爬上柳杉,俯瞰這片湖泊。」 如果能在水域目送雲影的離去。如果可以嘗試張開雙臂,嘗試擁抱。 如果可以像柳杉一樣,目睹孤獨的身影,卻能忘記自身的憂愁。 如果可以試圖伸展,試圖擁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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